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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一心念佛
往後,無論甚麼事,都是阿彌陀佛的念頭,學著理一心。理一心很麻煩,全事即理,這就是理一心。佛法有理有事,事就是極樂世界這些現象,這是佛的慈悲力造出來的,講到最妙處是常寂光淨土。
何以有一些人說極樂是化城?他說化城不是好意,我聽過。菩薩沒斷根本無明,皆是化城,都是方便的。佛看極樂世界也是化城,化城也有用處啊。《十六觀經》,還不是觀想出來的嗎?理一心念佛,你光在嘴裡念不行,必得在心裡念,發自於心,出之於口。不出之於口,光心裡念也行。這一念佛,你心裡直下生長。你念佛,這時候就不是你啊,你是誰?心就是你,你就是心,心即是佛,佛即是心。愚人求佛不求心,智人求心不求佛,這也是方便語。真實語是求心就求佛,求佛就求心,佛跟心是一個事情。
這個不必觀想,你要能觀想也可以。你說阿彌陀佛沒見過,見了佛像也行。持念阿彌陀佛,是念自性佛,這個力量大了。念自性佛,你念佛你是阿彌陀佛,在這裡說話行動,你就是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就是你了,這有連帶關係。你再不信因果也不行,你把自己觀想是阿彌陀佛,你再去幹殺盜淫,阿彌陀佛會再去當小偷嗎?想想,我是阿彌陀佛,怎麼當小偷?這個力量就很大了。

(你把自己觀想是阿彌陀佛,這個力量就很大了。)
自修與共修
做功課,「南無阿彌陀佛」六個字就可以了。咱們注重實實在在的事修,不注重形式。譬如我們同學們合起來共修,那當然得有辦法,大家念哪一個字,就念哪一個字,當維那的領著我們一口氣接不上,要念下去。念經也是如此,念下去,不能斷了。在斷了的地處,再接著,那就不行,那就亂了。你得注意人家念到哪裡,在哪裡跟著,間斷就不算。整個團體念佛,你斷了,他沒斷,這是一個團體,團體沒斷。你要不這個樣子,你念這一句,他念那一句,那就亂起來了。這是整體。
我們在這裡念佛,你要拿他當宗教形式。學校裡面,現在還有別的宗教,在學校裡頭用這形式,他就出來找你麻煩。在學校裡不必形式,在自己家庭裡念,你有時間,你就按這個方式。沒這個時間,早晨以後得上課,過了鐘點就不行的,當公務員晚起幾分鐘,忘了一次,這就不好,這個人心裡有其他什麼事要緊。你這一次差幾分鐘,再一次差幾分鐘,那你還會早起嗎?早起了,功課還沒做完,這不行。
在家裡,你自己訂,敲法器應該出聲還是不出聲,隨你的便,最要緊的是「戒定慧」求定啊。念佛,一念相應一念佛,念念相應念念佛,一念相應是不錯,咱們念好幾百聲,一句也不像樣。即使只念個十聲八聲,也要注重相應,注重實際。到了團體非得整齊不行,不整齊這場子就亂了。
同學們到各處去參加,咱得守規矩,一切得照人家的。人家功夫與咱不一樣,他有繁雜的,他有喜歡的,喜歡念得多熱鬧,咱雖不需要熱鬧,可是他訂著哪一套,你到那裡,你也得隨著,會念的就隨著念,不會隨念的,我們就靜聲,照人家的規矩。志在求定,不在這個外表。現在各處都做這個,哪裡唱得好,哪裡打得好,那裡吹得好,吹打唱念好了就算行了,我跟各位講,那是注重外表。在自己家裡念佛,看時間而訂。
我長病,我也做功課,我向來沒有中斷功課。我這一套,可是人沒看見,我就坐在哪裡念佛,很少中斷。我在家裡念佛,鄭勝陽看我,我就不出聲音。我坐在那裡,功課一點不少。我幹甚麼?旁人光看著我在哪坐著。這是我說的情形,一個人一個法子。
課誦本上只有《讚佛偈》,沒有《香讚》,沒有就沒有,不一定要用《香讚》。道場上來先念《香讚》,《香讚》有音樂,把大家心收收。為什麼收一收?你要上來就念佛,心收不住,一念這個《香讚》,讓你的心不亂了,有這個用處。譬如念佛求一心不亂,我們學不出來,上來先念這一段經,先把心收起來。有一個讚子,有這一段經,這才念佛,心差不多定住了,先有預備。
念佛時也得念得合板眼,譬如念《彌陀大讚》,你念出腔調來,沒有板眼,其他人不好接。自己做課,用不著這一套。六字佛跟四字佛,開頭是念六字,到後頭是念四字。(待續)

(同學們到各處去參加,咱得守規矩,一切得照人家的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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