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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型夙昔(居士篇)之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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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懷若谷的大通家
民國十一年,許老動身前往普陀山朝禮觀音大士,並謁印祖於法雨寺。許老與印祖初見面,不料即遭印祖厲聲呵斥,當時印祖的侍者德森法師(〈許止淨居士往生記并頌〉)記下了整個過程:「(許老)於民十一年前往(普陀山法雨寺),禮覲之下,以撰就〈禮觀音疏〉進呈(印祖)。內有食廷璋之芋,剋日西行句,老人(指印祖)便意其尚未斷葷。乃問:『汝喫素否?』答曰:『喫花素。』老人作色呵斥曰:『倒架子,如此大通家,尚不以身作則喫長素,何能感化他人?』厲聲大吼,居士欣然樂受。不但毫不介意,實在心悅誠服。次日上書請老人繼續編輯《淨土聖賢錄》,自願助成。於見面受呵之慈訓,表示萬分感激,歎為名不虛傳。老人見其知見純正,文筆超妙,尤且虛懷若谷,殊為末世罕有,遂請編《觀世音菩薩本跡感應頌》。自是函件往來,益臻款密。乃執弟子禮,求老人授皈依,賜法名。老人仍令名止淨。」初見面即受訶責,一般人斷不能忍受,然而進士出身且被譽為「大通家」的許老,不但毫不介意,還向印祖表示萬分感激,若非修持有道,並具超方見地,何能至此? 編寫《歷史感應統紀》的動機和目的
在佛教界中,《歷史感應統紀》這本書流通極廣,影響也相當深遠,有很多人都拜讀過,但卻未必知道作者就是許止淨老居士。印光大師在〈歷史感應統紀發刊序〉一文中,略述了這本書成書的經過:「民十三年,江浙交戰,魏梅蓀居士避居上海,思所以息殺劫而弭禍亂於將來者。余勸其遍閱二十四史,擇其因果報應之顯著者,錄為一書,以為天下後世一切各界之殷鑒。梅蓀頗歡喜,曾屢商辦法,以年老精神不給,又無力請人代勞,悵然中止。幸十六年九月,聶雲臺居士請許止淨居士編輯,遂留寓覺園,供其薪水,至今年(民國十八年)八月脫稿。」 老實念佛 安詳往生
德森法師對於許老在佛門上的解行功夫,曾如是形容:「雖法法融通,而修持唯謹,全同愚夫愚婦之老實念佛,一心求生西方,毫不游移。」或問,這樣一位踏實用功的修行者,其臨終、往生的情狀如何?寬律法師《近代往生隨聞錄》載曰:「一九三八年五月,(許老)避難廬山牯嶺黃龍寺,因疾奄臥。至閏七月,病勢略瘥。九月初一日,招同居寺中之姚半僧至前,以後事相托。繼則莞爾曰:『今早夢見佛來,遍身瓔珞,相好光明。向我道:我來看汝。我即禮拜。少頃夢醒。毋乃世尊慈悲,特來安慰我耶?若更得示現接引,令我帶業往生,則大幸矣!』語已即合掌曰:『西方再見!』自是不復出聲,唯專心默念佛號。至初三早晨七時,安詳西歸。通身冷透,頭頂猶溫。入龕時,遍身柔軟如棉,儼若老僧入定狀。面色光澤,逾於平時。正所謂諸根悅豫,正念分明,捨報安詳,如入禪定。遺體留寺念佛七日,依法火化,骨灰留存黃龍寺。壽六十有三。」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