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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公幼年在正覺寺讀書。民國二十五年,八月三十日,於濟南淨居禪寺,依可觀法師求受五戒。九月二十六日,復於濟南女子蓮社,依大雲法師進求菩薩戒。由是道業益進。
三十六年十月,雪公返回濟南,在女子蓮社及崇實佛學會有過短暫的弘法演講。在此謹參考《山東省省情資料庫》,將正覺寺、淨居寺、女子蓮社、崇實佛學會的點點滴滴記述於下。
正覺寺
濟南素有「五里一庵,十里一寺,有街就有廟,有廟就有香火」之稱,正覺寺在濼原大街中段,座北朝南,建於唐朝初年,明崇禎年間遭到大火,只剩大雄寶殿,清嘉慶三年重建。雪公幼年入私塾,塾館就設在正覺寺內。
雪公在〈周楊慧卿居士傳〉云:「予丱角讀書佛寺,嘗聞內典而欣。」在佛寺讀書,菩提善根因此熏發。有一回在孔上公官邸夏夜消暑,雪公談起故鄉古剎正覺寺,想起兒時光景,雪公賦詩云:
「童年借廂就學館,時景娛心每偷嬾;
松徑詠歌春雪晴,岑樓弄笛秋月滿;
禪院深閉象清幽,諸衲罕言人長短;
隨緣偶著一枰棋,負局佛聲稱緩緩。」
正覺寺裡深閉清幽,僧眾很少道人長短。偶而與客隨緣下一盤棋,輸了也不動氣,只是緩緩念幾聲佛而已。抗戰後,雪公回到濟南,賦詩〈濟垣雜興八首〉,其中有「童時蕭寺借書齋,讀到殘冬負笈回;愛趁清閒元日後,邀人踏雪看松來。」想來也是就正覺古剎有感而發吧!
正覺寺很早就被改做消防隊之用,現在正覺寺一帶已成了文教區,區內有五所中小學校。正覺寺也已演變成「正覺寺小區」,東起湖山路,西至南券門巷,南自文化西路,北到濼源大街。
淨居寺
雪公曾在淨居寺習禪,〈訪雪公老師談學佛因緣〉一文,雪公說:「若夫學禪,則於避渝之前,濟南城東之淨居寺,改建為十方叢林,開十輪金剛法會,請北平真空禪師來此開示,乃從之學禪,與方丈可觀公同參究,共亦八年。」
淨居寺,位於濟南市區東圩子門迤南(今后崗子街),附屬於靈巖寺,又稱草寺。建於宋代,清乾隆四十一年重修後改稱淨居寺。民國七年再次重修,共有樓殿一百二十間,僧人八十餘名,為十方常住寺院,是當時濟南城區最大的寺院。民國十九年九月,經靳翼青、潘對鳧、梅光羲等人捐資重建,改為十方叢林。又經韓純一居士等捐資,於寺內建藏經樓一座。民國七年至三十七年,先後有德馨、鑒慧、妙蓮、可觀、靜齋等法師擔任住持。
一九五四年,寺院改為華東郵電休養所。一九七五年,在此建立了濟南市職業病防治院。八十年代初,淨居寺仍存有大殿、東西廂房、山門、藏經閣、七級木製玲瓏塔,現在一點遺跡也見不到了。

(淨居士位在后崗子街,原址現已改成濟南醫院。)
(李珊攝)
濟南佛學社團
民國三年,中華佛教總會提倡「保護寺產,振興佛教」,濟南居士組成了佛學社、濟南佛學社閱經處。
濟南女子蓮社,位於小北門里四道紅橋,建於民國元年。
崇實佛學會,位於縣學街,原為歷城縣文廟,民國二十七年一月,由張雲彩等人發起成立,平時研究佛理,主要節日請法師講經。
但因戰爭頻繁,濟南寺廟或被炸毀,或被拆除修築工事。寺廟被毀後,佛經也不能倖存,淨居寺僅存藏經一套,崇實佛學會保存兩套藏經及一般佛學書籍。
一九五八年,寺廟被改作他用,除了千佛山興國禪寺專作佛事外,其他寺廟全交「房管局」管理。崇實佛學會等二十多處寺廟僧人,集中于千佛山興國禪寺,但保留了崇實佛學會。
「文化大革命」期間,佛教受到嚴重衝擊,許多有價值的佛像和法器被毀。興國禪寺的大雄寶殿和鐘鼓二樓被拆除,保存千年的隋鼎被砸。一九六六年八月,崇實佛學會的佛像被砸,經卷被焚,房產劃歸歷下區房管局。

(雪公孫女李珊追憶說:「祖父經常帶領年幼的他(李雲溪先生)去關東的淨居寺、千佛山的興國寺以及後宰門的文廟,參與佛事和先聖慶典。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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