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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公上人是各方嚮往的一代高僧,而最令後學個人感念之處,是多年來一直深受其天臺教觀的法乳之恩!
記得從民國五十八年起,後學和舍弟聰龍開始拜學於雪公座下,除了週三、週四的長期經筵之外,也常旁聽在興大中文系日間部的《禮記》、夜間部的《詩階述唐》課,以及在蓮社「國文補習班」的《古文》、《論語》課。在民國六十年的某週五晚上,聽課之前,後學陪舍弟前往請示雪公有關出家事宜時,才初次聽聞會公的法號。那時候,心中即烙下了深刻的印象──
會公是全島唯一閱遍三藏、具正知見、且兼重持戒修行的高僧!當時心中雖然無限敬仰,卻因緣慳而一時未能拜見。

(會公是全島唯一閱遍三藏、具正知見、且兼重持戒修行的高僧。)
直到民國六十四年元月,蓮社舉辦第八期明倫寒假佛學講座,雪公特別禮請會公來開講《八宗綱要》專課,這時才有機緣得以瞻仰威儀,親聆法音。在此次講座中,會公不僅詳述佛法到中國形成宗派的經過,且對大乘八宗之「宗名」、「傳承」、「教義」、「要典」,作了扼要的說明。其中,又特別對「天臺宗教義」與「淨土宗行持」作了深入的闡發和引導。這對於後學日後修學佛法的路徑與方向──「解從天臺、行依彌陀」,實具有關鍵性的影響力。
接著,在這年的二月,內典研究班第一學年第二學期開學,會公又俯允每週北上為同學開課,親近會公的因緣也就更加成熟。除了第一年接續講授淨空法師未竟之《金剛經講義》之外,從第二年起,即陸續講授「天臺教觀」的重要課程。首先是《天臺四教儀》和《教觀綱宗》這兩部重要入門書,旨在奠定同學研讀天臺教部的基礎。其次,從第三學年起,有一年半的時間,講授《妙玄節要》,此間旁徵博引,教理與教史並重,詳盡的闡發天臺教觀的精義;至第四學年的下半學期,則採「答客問」的教學方式,主開《妙玄釋籤》,附帶參讀《法華文句記》與《摩訶止觀輔行傳弘決》,如此一來,天臺三大部都有了涉獵。最後,本擬加開《十不二門指要鈔》,雖已印妥講義,惜因限於期末時間不足而未能圓滿。
關於「答客問」的教學方式,會公依教材事先劃定進度,讓同學自行研讀並提出問題,再彙集提問寄呈會公,上課之時,即按題作答闡釋。由於範圍廣泛,內容艱深,每週要閱畢進度已屬不易,何況又要提問?記得當時是由後學負責彙集提問,並郵寄給會公,幾乎每回都逼到最後期限,方能順利的寄出,因此所提的問題有時難免有倉促湊數之憾。後學為此曾私下向會公表達歉疚之意,會公卻反而慈悲嘉勉,說是所提問題相當切要,想來不禁慚愧萬分。會公不辭辛勞,每週遠道而來授課,同學特別珍惜機緣、精勤用功,數年下來,對於天臺教理終於能契入與理解。
其間,從民國六十五年十月起,至民國六十七年一月止,為了學以致用,教學相長,後學也在明倫學期間講座中,學講《教觀綱宗》。當時參加的同學反應非常熱烈,課後往往還要留下來討論,若有未能答覆的問題,後學就在會公前來授課的餘暇,乘機親近請教,如此兩年點點滴滴的慧命滋養,著實受益良深!在後學的學佛路程中,除了雪公之外,會公是我永遠最感念的貴人!
也由於會公在內典班的播種與耕耘,研究天臺漸漸蔚為風氣,而且不斷的開花結果,例如後來明倫講座與社教科的課程,就增闢了「天臺教觀」專課,乃至 雪公往生之後,仍有「雪窗天臺研學小組」的永續研學等等,這都是會公當初的灌溉之功!
如今,會公化緣已盡,示現捨報西歸,他老人家的慈悲身影與說法音聲,以及當年親炙請益的情景,卻猶然歷歷在前,令人不勝感懷。但祈會公上品上生,華開見佛,證無生忍,早日乘願再來,俾圓滿內典班《十不二門指要鈔》和普門講堂《釋迦如來成道記》的宿願因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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