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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張別具意義的皈依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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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雙流機場趕赴成都,不到半個鐘頭的高速公路車程,雖然安坐在巴士裡,心卻是向著右側的華陽鎮(今之成華區)遙想而去。華陽鎮距雙流縣不過十五公里,鎮上的定光寺,在四十多年前,曾有淨土宗大德如岑法師駐錫,與臺中蓮友結下不解之緣。 印祖為《思歸集》作序
如岑法師以印祖為師,民國四十二年,虛雲老和尚在〈印光大師畫傳序〉說: 定光寺的印祖雕像事蹟 如岑法師仰慕印祖道風,時有書信往來,《文鈔三編》就有〈復如岑師代友人問書〉,條例四則學佛者不可不懂的禮儀。民國三十三年,如岑法師在定光寺兩邊廊道,刻畫印光大師雕像,牆上崁的碑記詳細記載印光大師的事蹟。對印祖的崇敬,於淨土法門的弘化,無所不用其極。 鑒定《阿彌陀經義蘊》 雪公與如岑法師因緣從何說起?抗戰期間,雪公在重慶,見唯識學者,有藐視淨土為「寓言權說」的論點,因而撰述《阿彌陀經義蘊》,書成之後曾請如岑法師鑑定。民國三十八年,《義蘊》在臺灣出版時,書後有一篇署名「姑蘇靈巖行人傳智」的題偈,說道:「炳南李居士,現作維摩身,以文字般若,放作大光明,深入而顯出,著《彌陀義蘊》,博採群經注,復加妙答問。先化於臺灣,繼以及各省,推行全世界,咸返古家鄉。因請如岑公,法眼而鑑定。」 引薦南京蓮友皈依
抗戰勝利,雪公隨孔奉祀官乘舟抵達南京。在京三年,雪公趁著公務之餘,在正因蓮社講經弘法。大難不死,民心思定,加上雪公善巧弘化,一兩年間,便吸引眾多人士想皈依佛法。民國三十七年,雪公致函四川定光寺的如岑法師,蒙法師復函慈允,請雪公在南京正因蓮社舉行代授皈依典禮。事後,雪公將當天代授皈依典禮情形,再函報如岑法師。 介紹臺中蓮友皈依
民國三十八年初,雪公來臺,應臺中法華寺智雄師之邀,於四月初一在法華寺首次講演,於五月初二日開講《般若心經》,一星期三次,至六月廿二日圓滿。雪公在法華寺還設有「施診處」,開出的處方箋有一千四百餘張。講完經後,聽眾想皈依拜師,為雪公拒絕,智雄師在《李老居士講經週年記念特刊》云:
(雪公在法華寺講完《心經》,有七十多位蓮友發心皈依,雪公祈請在四川的如岑法師為皈依師。)
當時正信佛法在臺不興,一般人很難分得清居士與三寶的關係,有人問說:「在家居士為何不能收皈依弟子?」雪公答云:「僧者眾也,乃指一切比丘之集團,皈依僧,實皈依其集團。在家人不過近事男女耳,並非比丘,無資入此僧團,何能僭分,妄受皈依?」雪公只是代為引薦皈依三寶,並沒有收皈依弟子。因當時臺中沒有正式的出家僧寶,所以雪公最初都是寫信給四川的如岑法師,介紹通信,代說皈依。
(一張皈依證書跨海授給臺中的三寶弟子,兩岸道風繫於一紙。) 處處水月道場
兩岸對峙後,如岑法師境況如何?據《現代佛學》期刊披露,一九五一年,有人對法師的立場,質疑說:「我 公(案:指一西法師)與如岑上人實為川中法門龍象,主持正法,四眾欽依,已非一日。不過時代突變,佛教徒應當細心研究:此種突變,向好處變,抑向壞處變。倘向壞處變,吾輩豈能以法徇俗?倘向好處變,而吾輩佛徒,袖手旁觀、略無贊助,則此佛法,與人何益,與世何補?修慧之人,斷不應貿然隨人,亦不應執法自縛。」力勸法師不要「被『微妙法』束縛住」,足見如岑法師當時篤信佛法,守死善道,不肯隨波逐流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