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的張惇五,一名爻泰,字敘堂,是長洲(今江蘇省蘇州市)的學附生(古時初考入府、州、縣學,而無廩膳可領的生員)。晚年篤信淨業,與善慶庵的德公學習,久而久之淨業愈發精純。
張惇五持長齋,後來因為年紀大了而減食,長女就勸他開齋,但小女兒卻說:「小孝無益,以持齋作為往生憑券,則是有益的。」不久,小女兒抱病,在病中竟然絕口不念佛。張惇五驚訝地說:「病重時心力劣弱,實在令人畏懼啊!我怎麼可以不自省警惕呢!」於是日課佛號十萬聲。
有一天,張惇五忽然告訴德公說:「待我到生死關頭,緊急向您求援,即便是半夜,也希望您務必要前來助我。」過了幾天,張家人半夜叩擊德公庵門,想要延請幾位修淨土的僧侶前來助念。德公思忖,張惇五並無疾病,必然是他的女兒過逝,就遣派數名僧人先行;德公晚點過去時,張惇五已然趺坐而逝。
十天後,張惇五的小女兒也念佛而逝。這才知道,小女兒病重時不念佛,是為了激勵父親努力用功。當時是清道光十四年間。(出自《西歸見聞錄》)
《淨土聖賢錄續編》的編者西史氏說:「張氏小女兒成全父親齋戒、激勵父親勇猛念佛,成就父親往生,可說是孝順到了極致啊!固然是女兒善於啟發,而張敘堂也樂於信從。張敘堂往生後,女兒也緊接著生西,豈非因緣會遇、乘著宿願而來的呢!」
張惇五,一名爻泰,字敘堂,長洲學附生。晚年篤信淨業,與善慶庵德公習,久之淨業益純。
持長齋,後因年高減食,長女勸開齋,少女曰:「小孝無益,以是作往生券,可矣。」未幾,少女抱病,病中絕不念佛。惇五訝曰:「病重力劣,誠可懼也!吾可不自省乎!」乃日課佛號十萬聲。
一日忽謂德公曰:「緩急之秋,非時相招,幸必援我。」越數日,夜扣德公門,欲延淨侶數人。德公意謂,惇五並未有疾,必其女逝,先遣數僧去。德公繼往,則惇五已趺坐逝矣。
踰旬,其女亦念佛而逝。始知其病重不念,正以勵其父之努力也。時在道光十四年。
(《西歸見聞錄》)
西史氏曰:「全父齋戒,激父勇猛,成父往生,孝之至矣!少女固善於啟發,敘堂亦樂於信從。敘堂沒而少女隨逝,豈非因緣會遇、乘宿願而來者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