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涵之《彌陀經白話解》,(此時為寧紹臺道,尚未皈依)將所引餘處經文,不先出經之本文,即以白話說之,實為一大欠憾。當時光頗不以為然,然未為說其不可。
十八年,彼又著《佛學大意》(約二百頁),《朝暮課誦白話》(約二百多頁),亦如此。
光令先出經原文,下再用白話注之。則經文可為根據,白話但為解義,為有利益。實則但用明顯文話,方為合機,固不宜專效近日學堂之章程也。
彼先甚著急,欲即排,因此永不提及,光亦永不過問,蓋畏其費事而停止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