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:「佛光既可照東方八千世界,我國史書何以未記載?」答說:「道若相合則千里相應,若互相違逆,身上的肝與膽也覺遙遠。殷、周時的人,不契合佛教。所謂『有緣千里通,無緣隔壁聾』。君子待人,千里同風。小人對人隔閡差異。情意相得,胡人、越人親如兄弟。無情無意,肝膽也如仇人。」(《法華經玄贊要集》)
美國作家,普立茲獎得主,詹姆斯‧米切納,說:「一個國家的未來,取決於這個國家的孩子在少年時所讀的書。這些書會內化成他對國家的認同、生命的目的、人生的意義,以及他對未來的理想。」我們的心智像個稻田,如果秧苗先長出來,野草便沒地方長了。
某年,友人孫莘老,結識歐陽文忠公(修),曾抽空請教如何作文章?文忠公說:「沒有什麼秘訣,只要勤讀書,多寫文章,自然工巧。世間人只憂慮文字太少,寫不出文章,又懶於讀書。寫了一篇,就想勝過一切人,很少能辦到的。自己文章的毛病,不必等人指摘,只要多寫就能見到瑕疵。」(蘇軾《記六一語》)
雪公說,任何善果,皆須善根,故以種善根為第一。善根發展,須教無邊眾生皆成佛。自己未成佛,如何能教人成佛?萬法唯心,自己縱未成佛,也可教眾生成佛。只有狀元學生,而無狀元先生。